更多社会资本有待发展与发掘

2018年12月16日

前言

上星期网志提到有关撒玛利亚基金与关爱基金的经济审查机制的优化,当中仍有些误解。由于食物及卫生局副局长亦于星期二(十二月十一日)在立法会卫生事务委员会中作出交代,这里不重复了。几个星期前,我在一个电台访问中讲过一些有关托儿服务的说话引起一些误会,在此作出澄清及说明。

小学学生课余托管服务

关爱基金在2017年设立项目增加资助的课余托管名额,希望在3年内达至满足需求的水平。由于一直以来推行的「课余托管收费减免计划」是以配额制为基础,有部分中心的配额未能全数满足地区需要。下一步的工作,是考虑用服务券(voucher)的形式,令有关资源更灵活地满足有关需求。我所讲的服务券是有关小学课余托管的服务,与另外两种幼儿服务无关。不过,坊间以讹传讹,将我所讲的服务券套用在另外两个幼儿服务的范畴:幼稚园学生课余托管与0至3岁幼儿日间托儿服务。

幼稚园学生课余托管服务

《行政长官2018年施政报告》提到,我们要探讨如何为3至6岁幼稚园学生提供课余托管服务。我没有考虑过用服务券。不过,有社会服务界的朋友,反对为幼稚园学生提供课余托管服务,认为应增加长全日的独立幼儿中心。或许他们不明白自己在讲什么,除非所有幼稚园都变成长全日的独立幼儿中心暨幼稚园,否则幼稚园学生的课余托管仍是有需要的。我并不相信社会人士会同意将所有幼稚园都变成长全日的独立幼儿中心暨幼稚园,这亦不是政府的政策。我当然同意要增加长全日的独立幼儿中心,但一则需时,如何协助有需要的家庭提供3至6岁幼稚园学生的课余托管,这仍是社会上的索求,亦是政府的责任。

零至三岁幼儿的日间托儿服务

《行政长官2018年施政报告》提到,我们要增加0至3岁托儿服务,及将有关服务规划写入《香港规划标准与准则》,并改善人手比例。我并没有考虑过用服务券来推动发展0至3岁的托儿服务。由于就0至2岁的育婴服务,私人巿场基本上不热衷,加上资助名额严重短缺,所以政府有责任增加0至2岁的资助名额,以助有需要的家庭照顾幼儿。不过,虽有政府资助,非政府机构提供的服务收费仍是偏高,对一般家庭是一个大负担。我曾经提到,除了将政府资助比例由现时的20%提升至40%,亦需要优化「幼稚园及幼儿中心学费减免计划」(The Kindergarten and Child Care Centre Fee Remission Scheme) 以学费减免的方式,为有需要的家庭提供资助,以减轻家长的经济负担。我在电台节目中有提过这个学费减免计划有点像一个服务券计划,但它不是一个服务券。

改善人手比例及其挑战

《行政长官2018年施政报告》亦提到改善幼儿服务人手比例及服务的规划比例。政府将会在2019-20年,将资助幼儿中心的幼儿工作员人手比例,为0至2岁及2至3岁,由1:8及1:14分别提升至1:6及1:11。当然,社会上有声音认为这个升幅不足够。如果我不是政府官员,我都可以作出同样的批评。不过,作为政府官员,讲得出便要有理由认为有机会做得到。我讲的是「有机会做得到」。事实上,我不是很有信心做得到。理由是:在2019-20年,我们大约要增加3成人手,约为238个幼儿工作员。一年之内可以聘用到足够合适及符合资格的人手,有一定的困难。不过,这个挑战仍不算太大。

「幼儿照顾服务的长远发展研究」的香港大学研究顾问建议的规划标准,是每2万人有103个3岁以下的资助幼儿中心服务名额,当中82个为0至2岁,21个是2至3岁。用以上的人手比例,及香港人口数字,我们便会计算到要聘请5 728个幼儿工作员,是今天人手的7倍以上!就算我们可以成功「抢」到这么多的地方兴建幼儿中心,及争取到足够的资源来资助服务,能否聘请到这么多合适的人手,都是个极大的挑战。

结语

在社区及邻舍层面上,仍有大量社会资本可被开发。以目前幼儿照顾服务的需求来看,发展及善用社会资本实有迫切的需要。「社区投资共享基金」(CIIF)成立至今已有16年,其中最重要的功能便是提升社会资本:即是鼓励和提升社区自助互助的能力,及巩固社区的支援网络。如何发展与发掘社会资本,以协助满足地区托儿的需要,是我会在12月18日(星期二)举办的「社区投资共享基金论坛」提出的问题,希望能集思广益。